在卫星成功上天的初期,为卫星供电的主要是化学电源和太阳能电源。这些能源基本都有难以克服的体积和重量等问题,因而无法为卫星长期提供电能,特别是不能输出大的功率。如此一来,美苏两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核动力电源装置上。

虽然荷台达之战中,也门政府军冲锋在前,但明眼人都知道,沙特才是背后的真正“主角”。

消息人士称,这份购买141架F-35战斗机的协议,将使F-35A的价格降至约8900万美元,比2017年2月份达成的上份协议的9430万美元的售价,降低了约6%。

整个夜训过程中,盘旋在空中的预警机,发挥指挥和信息中枢的作用,为在空飞机提供强大的信息支撑。实时不间断传输的空中态势和指挥引导指令等作战信息,让飞行员对所在空域的“敌”我态势了如指掌。

据媒体报道,随后加沙地带武装派别朝以军方向发射了数枚炮弹,以军则出动坦克炮击了加沙地带南部属于伊斯兰抵抗运动(哈马斯)的一处哨所。

出发前夕,各参赛队进行了充分准备。参加“工程方程赛”比赛项目的第71集团军某旅通过建设模拟训练场、总结梳理装备操作实用手册等方法,使官兵在体能、技能和战术上做好充分准备。参加“军械能手”竞赛项目的陆军工程大学军械士官学校参赛队员,采取用俄语下达口令、临机更换陌生指挥员、调整“时差”等方法提前适应比赛环境,力争以最佳状态参赛。

中国空军正在加速推进由国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备、空天一体的战略转型发展,歼-20和歼-16等新一代航空主战平台的升级改进是重要的物质技术基础。从1949年11月11日组建空军领导机关到1992年引进首批苏-27战斗机,在40多年的大部分时间里,空军航空兵的主力作战装备是第一代歼-6歼击机,后来推出第二代歼-7和歼-8歼击机,一直是以空中截击作为主要作战模式,始终没有摆脱传统的制空作战思路。这一时期,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对地突击平台主要是强-5强击机、轰-5轰炸机和轰-6中型轰炸机等,但强击机“体弱腿短”,轰炸机“有弹无伴”(没有可以提供远程伴随空中掩护能力的战斗机),对地突击武器只有无制导的航空炸弹,精准度和毁伤力都十分有限。

此次阅兵原定于今年11月11日退伍军人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举行。由于今年11月11日恰逢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100周年纪念日,国际社会将举办相应纪念活动,因而美方最终决定将阅兵改在11月10日举行。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披露,预计此次阅兵将花费约1200万美元。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国防部官员表示,这一数字尚属“计划数字”,成本估算仍有可能发生变化。而最终花费将取决于参与的军队数量、所涉及的武器类型以及军队将以何种形式运抵华盛顿。

对于薛瑞福的“挺台”论调,台湾当局难掩喜色。台“国防部”19日上午召开记者会,发言人陈中吉连声表示“感谢”,声称“美国是台湾坚定盟友”,“台湾也有坚实的防务能力”。陈中吉还宣称:“台湾周边海域,在邻接区以外都属公海,包括台海、台湾东部海域,都是周边国家通航、实施任务的繁忙水域。台军会依照相关规定,实时进行掌握和监侦。”台“外交部”发言人李宪章19日也称,“公海上任何船只都可以畅行,海道海域畅通,维持航行飞行自由,这是我们一贯的政策立场”。

知情人士说,失事直升机由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操纵,调查人员没有排除直升机本身有缺陷的可能性。

“作为一名年轻飞行员,这次能够代表空军出征参加‘国际军事比赛-2018’,对我来说既是一份光荣,更是一种职责。”90后轰-6K战机飞行员陈劼说,自己赶上了空军迅速发展的好时代,虽然仅飞行300多个小时,但已经参加过远海远洋训练,能够参加国际军事交流活动更是十分荣幸。

“有些问题是没办法去百分之百地阻止,因为发达国家都在研究如何将无人技术运用到军事领域,”19日在接受《环球时报》记者采访时,门罗机器人CEO杨兴义对这个问题并没有感到乐观,“在某些方面,科学家和军事部门之间并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,他们有时候是事物的正反两面。”

“近年来我们看到轰-6K航迹不断向东、向南延伸,这次西行能够使我们更广泛地适应各个方向的训练环境,真正体现全疆域作战的特点,同时能够与实战经验丰富的友军切磋,不断提高本领。”军事专家王明亮说。

伊朗新闻电视台当天援引伊朗国防部副部长礼萨·莫扎法里-尼亚的话说,按照伊朗军队和伊斯兰革命卫队的需求,伊朗厂商目前每年生产50至60辆坦克,包括最新型的“卡拉尔”主战坦克。

在沙特看来,也门战场的意义已经超越也门和阿拉伯半岛,成为沙特与伊朗、逊尼派与什叶派对抗的前沿战场。也门与沙特有长约1800公里的陆地边界,沙特担心伊朗通过对同属什叶派的胡塞武装的支持,强化其在也门的影响力,对沙特南部边境地区发动消耗战。更令沙特担忧的是,伊朗利用对叙利亚政府军的支持不断加强在叙军事存在,并在卡塔尔断交危机后加强了同卡塔尔的联系,加上也门方向的战事,沙特似乎正逐步陷入亲伊朗势力的夹击之中。